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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体育系统医疗机构转型发展的调研报告(附属体育医院)

发布时间:2018-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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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属体育医院

 

[摘要]体育系统医疗机构与竞技体育改革发展的现状不相适应的矛盾日益突现,通过调研的座谈交流和实地考察,以及进一步咨询卫健委和专家意见的基础上,形成了本调研报告。建议体育医院转型成立二级运动康复专科医院,解决学院医务人员流失的状况。

 

运动医学是体育运动与医学相结合的综合性应用科学,体育系统医疗机构是运动医学保障竞技体育发展的重要力量,在竞技体育发展过程中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体育系统医疗机构与体育发展,特别是竞技体育改革发展的现状不相适应的矛盾日益突现,促进体育系统医疗机构转型发展已成为当前体育改革和发展的必然选择。

为此,根据局党组的工作部署和要求,浙江体育职业技术学院附属体育医院随同局科教外事处、省体科所等部门从今年1月至4月,先后对国家体育总局,广东、四川、山东、江苏、湖北等体育系统医疗机构开展了专题调研。目的是寻求破解科医保障的瓶颈问题,解决学院体育医院医务人员流失的状况。此次调研通过广泛的座谈交流和实地考察,以及进一步咨询专家意见的基础上,形成了本调研报告。

一、运动医学医疗机构的发展现状

(一)国内运动医学发展概况

中国运动医学是50年代发展起来的。从1955年起,全国各体育学院与医学院陆续建立起运动医学教研室。1958年国家体委建立了体育科学研究所,所内设立运动医学研究室。1959 年北京医学院建立了运动医学研究所,全国各地区也相继成立了运动医学研究机构。1978年中国运动医学会成立,并于1980年加入国际运动医学联合会。目前全国约有 20 所体育院校有“运动医学”教研室。一部分国家级、省级和部分市级的医院的康复科、骨科具有了“运动医学专业”的医生和小组。

随着竞技体育和全民健身事业的发展,运动医学的发展越来越受到竞技体育和社会的广泛关注,但是运动医学的理念及实践仍处于认识探索阶段。作为运动医学的推动者和执行者,我国体育系统的医疗机构选择的发展模式和道路各不相同,发展现状也参差不齐。

(二)国内部分体育医疗机构的概况

1、四川省骨科医院:四川省骨科医院(又名成都体育医院)始建于1958年,是一所中医特色浓厚、临床科室齐全、医学人才济济,集医、教、研为一体的三级甲等中医骨科医院,是国家队运动员就诊指定医院、四川省优秀运动员伤病防治定点医院。该院采用中医为主,中西医结合方法,综合运用现代医疗手段进行骨伤和运动创伤的临床、教学和科研工作,专科特色鲜明、优势突出。医院职工有698人,医务人员超过80%,其中专业技术人员636人,高级职称62人,中级职称86人;开放床位600张,年门诊量50万人次,年住院量2万人次,年手术量达1万余台。拥有1个国家级重点学科、1个国家临床重点专科、4个国家级中医重点专科、1个省级重点学科和9个省级中医重点专科(专病),运动创伤及中医骨伤治疗方面已达到国内先进水平。医院是成都中医药大学非直属附属骨科医院,台湾体育大学实习基地,是四川医科大学、成都体育学院、川北医学院、成都医学院等12所医学院校的临床教学基地。目前有20余人专职为国家运动队服务。

 2、国家体育总局运动医学研究所体育医院:体育医院成立于2000年,隶属于国家体育总局,其任务是为国家队运动员和国内外大型赛事提供医疗保障,同时积极面向社会,开展医疗服务,是北京市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是具有运动医学特色的一级乙等专科医院。体育医院一层和二层为门诊科室,三层为住院病区,新大楼正在装修准备启用。目前设置床位60张,目前配备了与运动医学专业相关的大型医用设备以及层流手术室、关节镜微创等手术设施。目前体育医院现有主任医师9名(其中二级2人,三级4人),副主任医师20名,中级职称及以下人员65名,初步形成专科技术强,人才梯队合理的专业化技术队伍。其中专职下队服务医务人员20余人,外聘下队服务医务人员10人。

3、山东省体育医院(山东省运动康复研究中心): 成立于2007年9月,原为山东省运动员康复中心,其前身是山东省体育运动技术学院体育医院,山东省体育学院体育医院。其主要职责是:承担全省运动性损伤的防治、康复等研究工作,承担全省优秀运动队运动员伤病防治和康复工作,为优秀运动员参加训练比赛提供医疗保障。

2013年7月山东省体育医院经中医药管理局审批成功设立,医院是山东省首家在省卫生厅备案的非营利性质的运动医学专科医院,有独立银行账户,目前非独立法人单位,正在申办二级专科医院和独立法人编制。医院位于训练中心7号楼共有四层,设运动医学科、康复医学科等诊疗科室,有运动内分泌、关节及软组织损伤、脊柱损伤、运动损伤评定与康复、中药制剂研究等五个重点研究室,设住院床位30张。配备了先进的运动损伤治疗设备、康复理疗、医学影像以及医学检验设备。现有编制47人,外聘护士、收费等人员10人。其中主任医师1人,副主任医师8人,博士3人,硕士11人。下设队医管理科专门负责运动队保障,运动队保障主要以巡诊和三级诊疗方式运行。体育局家属院还设有一个分院。

山东省科研中心还下设了体能中心,体能训练馆第一期投资1030万元,占地面积2000多平方米,能同时容纳300名运动员进行体能训练。第二期地面积3000多平方米,添置体能训练新设备。开设了两期体能培训班,培养了大批体能教练员,尤其是第二批大多是从退役运动员中选拔出来的,非常有借鉴意义。

4、湖北省运动康复医院:湖北省运动康复医院为湖北省体育局事业单位,专为省优秀运动员运动损伤提供医疗服务,同时承担社会服务功能的专科医院。该院始建于1959年,于2012年搬迁至湖北省奥林匹克体育中心内,为各运动管理中心提供医疗保障服务,由省体科所直接管理。该院由湖北省体育局总计投资1800余万元组建而成,建筑面积8000余平方米,下设七个临床一级科室:运动医学科、康复医学科、中医科、外科、内科、影像科、检验科,共设病床20张。医院配备了各种声光电等先进康复治疗设备和彩超、DR机、四肢关节核磁共振、心电图机、生化分析仪等诊疗设备。目前有正式医务人员20余人,专职队医6人,外聘医务人员10人。

5、南京体育学院运动康复医院:原来为南京体院医务科,后经卫生局审批成立卫生所至今,正在积极筹办运动康复医院。医院共设17个科室:运动创伤科、内科、外科、推拿科、针灸科、牵引科、理疗科、检验科、放射科、心电图室、B超室、手术室、注射室、观察室、抢救室、急诊室、药房。医院共有35人,高级职称4人,中级职称13人,初级职称18人。其中15人为专职队医保障11个运动队。

6、广州体育医院:广东二沙训练基地的体育医院建于1954年,由基地医务处管理,是非独立法人单位。现有工作人员40人,另外不定期外聘医务人员40人,主要负责竞技体育医务保障、运动员体检、门急诊以及夜间值班工作,专职下队医务人员20余人。医院有独立医疗场所1幢楼(6层),还设有体能康复中心和水疗中心。目前体院开设的运动防护专业的学生是下队服务的有力补充。

7、浙江体育职业技术学院附属体育医院:浙江体育职业技术学院体育医院于2008年正式成立,建筑面积约3000多平方米,下设萧山本部、体育场路校区、教工路校区三个分部,以及千岛湖、北京、长兴三个医疗点,拥有运动医学科、骨伤科等科室。2009-2013年原有职工89人,现有职工51人,拥有中高级职称以上的专业人员22人(其中高级职称5人),下队医务人员31人(含外聘合同制人员6人),其中千岛湖水上运动中心3人,长兴射击射箭中心5人,萧山学院本部共23人(含两位副院长),其中医生18人,治疗师5人。

表1人员情况统计表

 

归属

医院等级

工作人员构成

下队人员

高级

中级

初级

四川省骨科医院

四川省中医药管理局

三甲

62

86

550

20

总局体育医院

运动医学研究所

一乙

29

65

30(其中外聘10人)

山东省体育医院

山东省体育局

二乙(筹)

57(外聘10人)

20

湖北省运动康复医院

省体科所

 

30(外聘10人)

6

南京体育学院运动康复医院

南京体育学院

 

4

13

18

15

广州体育医院

二沙训练基地

 

80(外聘40人)

20

浙江体育职业技术学院附属体育医院

浙江体育职业技术学院

 

5

17

29

31(其中外聘6人)

二、对部分体育医疗机构现状分析

我们所了解的一些兄弟省市医疗机构,大都是竞技体育强省所属的医疗机构,就现状而言都有着极为相似的共同点,具体表现为:

(一)基础条件良好,运动医学成当地品牌

随着我国竞技体育的不断发展,作为竞技体育重要的保障力量,体育系统医疗机构也得到了长足的进步,凭着得天独厚的优势,体育系统医疗机构培养了一大批运动医学的专业人才,在当地医疗系统,运动医学学科已成为当地的专业品牌,特别是服务于国家队和省队重点运动员的医生,在当地深受欢迎。同时,体育系统医疗机构在运动医学的设施、康复理疗设备条件在当地医疗机构中,大多都是领先的。单从运动医学的学科建设上,体育系统医疗机构无疑独树一帜,是其它医疗机构所无法比拟的。同时,各省体育系统医疗机构大多还承担运动保健任务,多次获得各省级领导的表扬和认可,树立了体育系统运动医学的良好口碑。

(二)学科和服务对象单一,体育系统医疗机构体制成发展瓶颈

除了四川省骨科医院全面对社会开放,学科比较齐全外,绝大多数省市体育系统医疗机构在学科发展和服务对象上显得十分单一,在学科上以运动医学和针灸推拿为主,其它相关学科都较弱,服务对象都是以运动员为主体,只有极少量的对外开放。因而在体制上受到许多因素的制约具体如下:

一是体育系统医疗机构大多是事业单位附设的内设机构。目前广西和湖北等省的体育医院已经是独立法人单位,在我们调研的5个体育系统医疗机构中(总局体育医院除外),除四川省骨科医院是独立的法人医疗单位外,其他均不是单独的法人单位,无法享有国家对正式医疗机构的优惠政策和等级医院的绩效工资待遇;而在体育系统医疗机构的任职医生和同等级医院医生的绩效工资相差基本在1-3倍(以浙江省人民医院为例,中级针推医师工资年收入为15-18万/年)。由于不是单独的法人单位和等级医院,也导致体育系统医疗机构无法参照总局体育医院和四川省骨科医院对下队医生实行享有双倍医院临床医师的奖金等待遇。

表2:绩效工资收入比较

 

初级(万)

中级(万)

高级(万)

外聘人员(元/月)

四川

享受同等或双倍医院临床医师的奖金待遇

总局

享受同等或双倍医院临床医师的奖金待遇

山东

6

9

13

3000-5000

湖北

人均绩效7

3000-6000

南京

人均绩效6

3000-5000

广东

7

9

13

3000-7000

浙江

人均绩效7.8

3000-5000

二是体育系统医疗机构无法吸引和留住医学人才。由于体育系统医院达不到二级以上等级,体育系统医疗机构招聘不到符合要求的医生,且实习单位的资质也得不到医疗管理机构的认可。各省的医疗机构都出现了业务骨干流失的现象。从2014年3月起,浙江省全面放开医生职业限制,取得执业医师的医生可以多点自由执业,以及全面执行“住院医生规范化培训制度”,前者让更多的医生选择离开运动队队医这支队伍而去自由执业,后者导致体育系统医疗机构新进医务人员三年在三甲医院规范化培训的“杠杠”下止步不进,导致招聘不到合适人员,只出不进。

三是由于学科的单一性,也影响医生技术的全面进步和提高。大多数的体育医院都设立运动医学科、内科、外科、针灸推拿科以及康复理疗科,以针灸推拿科和运动医学科为主要科室,业务开展比较单一,无法满足医生提高业务水平的需求。

四是队医工作的定位问题。社会上医生是主角,是患者求医生、尊重医生,而体育系统医疗机构内医生是配角,是为运动队服务的,许多运动员视为理所当然享有服务,对医生缺乏应有的尊重,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医生的积极性。而且国内运动队的队医现状是:毕业于中医药院校的针灸、推拿和中医专业毕业生,毕业于西医院校的临床医学专业毕业生,毕业于体育院校的运动人体科学专业毕业生,在人员的比例方面以针灸推拿专业人员为主,造成队医就是按摩师的理解误区。

五是体育系统医疗机构内部的矛盾日益突出。医院是指以向人提供医疗护理服务为主要目的医疗机构,它有自身的管理和运行体系,要遵守一系列法律法规。根据国际运动医学界对运动队队医的定义,必须是具有执业资质的医生担任队医,而一线的工作由运动伤害防护师和物理治疗师担任。而事实上,部分省市体育系统医疗机构由于医生来源的不畅,担任队医和一线治疗防护工作人员都参差不齐,既有来自中医药院校的针灸、推拿和中医专业毕业生,也有来自西医院校的临床医学专业毕业生,还有来自体育院校的运动人体科学专业毕业生,在人员的比例上以针灸、推拿专业人员为主,这样,虽然针灸推拿人员在某些推拿手法和针灸技术方面要强于运动伤害防护师、物理治疗师,但毕竟缺乏对运动损伤预防、治疗,特别是康复方面的系统专业的训练。同时,人员的不足,也使得医疗机构难以组织合适和稳定的医疗团队。

(三)体育系统医疗机构人才流失严重,导致队医队伍不断萎缩

随着全民健身上升为国家战略,体育产业的迅猛发展,民间资本对运动康复医院热情进一步高涨,体育系统医疗机构的人才流失情况呈现出加剧趋势。据了解,这些省级体育系统医疗机构人才流失的情况大都或多或少存在,经济发达省份更为严重,且流出的都是能独当一面的骨干医生。以我省为例,体育医院流失情况十分严重,近3年来,共流失了31名医生。究其流失的原因,体育系统医疗机构待遇低是根本性。目前,体育系统医疗机构医生的待遇基本上与事业单位绩效工资一致,在政策上无法突破。因而,体育系统医疗机构的下队医生一旦有了相应的工作经验和资历,马上就存在着随时被“挖”的可能性。

(四)体育系统医疗机构机制不活,缺乏自主权和长远规划

长期以来,体育系统医疗机构未能作为独立的医疗机构来运作,而基本属于直属处级单位来管理,直接服务于竞技体育。体育部门对系统医疗机构发展的考虑无法从专业的角度来进行长远的规划,无论是在人、财、物的投入上,还是从总体规划、内设机构、业务类别、诊疗水平提高等各个方面,都无法与专业医疗机构相比拟,机制也不够像专业医疗机构那样灵活。因而,也就无法建立真正意义上的“评估、预防、诊断、治疗、康复”一体化、“医、教、研”相结合的运动医疗保障体系,无法吸引优秀人才投身体育系统的运动医学事业。

(五)运动康复需求急增,为运动医学的市场化提供了广阔的空间

2014年10月,国务院颁布《国务院关于加快发展体育产业

促进体育消费的若干意见》(国发〔2014〕46号)。其中“促进康体结合。加强体育运动指导,推广“运动处方”,发挥体育锻炼在疾病防治以及健康促进等方面的积极作用。大力发展运动医学和康复医学,积极研发运动康复技术,鼓励社会资本开办康体、体质测定和运动康复等各类机构。发挥中医药在运动康复等方面的特色作用,提倡开展健身咨询和调理等服务。”的指导意见,极大地激发了国内运动医学和运动康复领域的投资和消费热情。运动医学将迎来快速发展的大好时机,有着广阔的发展空间。

近年来,全民健身上升为国家战略,健身人群呈现出爆发式增长,国民体质监测制度的实施,对健身人群身体测评、运动处方、运动训练指导、运动康复等专业服务提出了新的要求。随着社会需求的急剧扩大,社会医疗机构和民间资本都日益看好运动康复的市场前景。如在杭州三级三甲医院无一例外的开始开设运动医学科,如浙江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第二附属医院、邵逸夫医院、省人民医院,同时民营资本投资运动康复的热情日益高涨,尽管起步较晚,但发展迅速,加速了体育医院的人员流失。这一方面是的本已紧缺的运动医学人才资源更加炙手可热,另一方面也对现有的体育系统医疗机构带来了新的挑战。

(六)运动队日益增长的医务保障需求与医院能提供服务之间的矛盾日益突出

现代竞技体育向着更快更高发展,对医务保障的需求越来越高,不仅是有无的基本需求,更要求复合型团队的保障,目前体育系统的医疗机构人员有限,专业构成不均衡,经常是一个队医服务一个运动项目中心,无法满足运动队的需要,这个矛盾将长期存在。广东、湖北、江苏等省都是这个状况,浙江体育职业技术学院附属体育医院对省局外训单位派出了10人长期保障,学院本部19个大项中重点项目游泳能有6人进行保障,其余13人负责保障其余18个大项,供需矛盾突出。

(七)建立竞技体育医疗服务三级保障体系

目前大部分省体育局都建立了省体育局外聘专家团队、省局直属医疗机构、省局下属的各个训练单位的医务室或医院(包含运动队一线医疗保障人员)的三级医疗保障体系。队医的工作应由涵盖医疗、体能、康复、防护等专业人才的复合型团队取代,可以打造以系或运动队为单位的医疗保障团队,以高年资医生为组长,针推初级、医师防护师、治疗师为组员,责任分工明确。

各省局直属医疗机构组建医疗保障专家团队,定期开展巡诊和专家会诊服务。要求高级职称医务人员每人联系一个项目或运动队,每周定期下队了解运动队情况,了解重点运动员的伤病情况,针对重点运动员的伤病及时会诊,制定治疗方案。同时指导下属训练单位的年轻医务人员如何规范的开展医疗活动,定期开展专题讲座,提高医务人员的专业技能和知识水平。

运动员的一般伤病在在各训练单位内部由医务人员直接解决;碰到大的伤病,可由省省局直属医疗机构组织专家会诊解决;如果再无法解决,由省局外聘的专家团队会诊解决。这样省局的医院与下属训练单位的医疗机构与形成一个共同体,资源共享。

浙江省体育局目前没有直属医疗机构,主要通过浙江体育职业技术附属体育医院来完成医疗保障任务,包括长兴、千岛湖等外训单位,遇到了很大的运行困难,可以向兄弟省市的经验学习。

(八)浙江省卫健委建议

为了寻求支持,省局科外处以及学院领导专题拜访了省卫健委,陈述了面临的困难,寻求省卫健委的指导,省卫健委建议如下:要想解决体育医院待遇不高、医务人员流失、招聘不到医师以及建立实习生基地等困难,只有省体育局建成一家二级甲等的专科医院,省卫健委才可以在政策以及财政上给予支持。

三、对我省体育医院未来发展的若干对策建议

对省局来说,如何加快体育医院的体制和机制改革,建立与竞技体育和群众体育发展相适应的医疗保障体系,是大势所趋,也是当务之急。

(一)将组建浙江省运动康复(二级甲等)专科医院列入“十三五”规划。建立二级康复专科医院的目的是有利于稳定省局现有的医务人员队伍,扩大队医的后备人才储备,反哺竞技体育,有利于做好竞技体育的医务保障工作。目前,广州和山东已在着手筹备运动康复医院,等级也是二级甲等专科。根据我省实际,我们建议省体育局明确将筹建浙江运动康复医院列入省局“十三五”规划的重点建设项目,并在全民健身中心项目建设设计时一并考虑医院建设的需求。其理由是:一是筹建运动康复专科医院符合我省竞技体育、群众体育改革发展的需求,也是形势所迫的必然选择。二是我省已基本具备建立运动康复二级甲等专科医院所需的条件,拥有一批二级甲等专科医院所必须具备的专业人才队伍,设施设备在全省也属领先。三是符合我省医疗改革的基本方向,省卫健委也支持我们的体育医院的转型升级。

(二)建议尽快启动浙江运动康复医院的筹备工作。建设成立浙江省运动康复医院筹备领导小组,由局领导牵头,相关职能处室、浙江体育职业技术学院、体科所等相关负责人为成员。主要任务是负责起草可行性方案和向省卫健委的申办报告,制定医院的发展规划和设计筹备工作进展流程表,寻求医院的合作伙伴等。

(三)为确保医院筹备工作不至于影响1617的备战工作,拟由浙江体育职业技术学院研究并提出过渡时期的医疗保障方案,以确保现有医疗机构向等级专科医院的平稳过渡。

(四)申办方式探讨

1、省体育局自行筹建,方法有两种:

1)由省局依据现有资源,统筹规划,依据《浙江省深化医药卫生体制改革综合试点方案》(浙政发(2016)19号)文件精神,单独向省政府申报建立独立法人资格的运动康复医院;

2)参照黄龙中心模式或浙江省水上运动中心等单位的模式,在省局系统内单位整合,改变名称建立独立法人资格的运动康复医院;

优点:由省局牵头,内部容易理顺各方关系,有利于项目开展;专业技术人员是省局多年培养的,可以在内部调动,减少招聘的人员的编制,有利于项目申报;没有国有资产流失的顾虑;

缺点:在现有制度下,增加事业单位有困难,省编制办有不批准的可能性存在;资金投入困难,项目筹备、申报等流程比较长;专业管理人员缺乏,需要招聘或人才引进;解决竞技体育保障的困难需要一定的时间;医院建设要纳入卫生局统一规划才能获得审批通过,周期性长;

2、与外单位合作建立医院,方法有两种:

1)与公办的三甲医院合作建立医院,有浙二医院滨江院区模式、浙江省残联举办的浙江省康复医院模式等;

优点:有成熟的方案可以借鉴,由卫健委和省局牵头,符合国家政策的前提下制定规划,有利于项目开展;三甲医院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是多年培养的,可以支持新医院的发展,有利于项目申报以及新医院的运行管理;都属于事业单位没有国有资产流失的顾虑;

缺点:项目合作方选定、筹备、申报等时间比较长,短时间内完成的可能性较低;机制不够灵活;解决竞技体育保障的困难需要一定的时间;

2)与民营企业合作:

优点:依据《浙江省深化医药卫生体制改革综合试点方案》(浙政发(2016)19号)文件精神,卫生局审批流程简单快捷,不受床位的编制数等的制约;资金充足能加快医院的建设,缩短建设周期;机制灵活,招聘人员方便,有利于竞技体育保障的医务人员问题解决;

缺点:选择合作对象要慎重,尤其是对合作方三年内的资产进行评估;如果不能控股,有国有资产流失的顾虑;属于摸石头过河的新模式,可以借鉴的案例不多,需要认真筹划;

综上所述,以合作方式筹建医院更加符合实际情况,尤其是与公办的三甲医院合作建立医院,优势更多。